2026.01.01 // AUTH: admin

硅谷AI战争:华人精英与1亿签约金

1亿美元签约金背后的逻辑转向

2025年硅谷AI圈最残酷的现实不是模型参数,而是Meta向OpenAI工程师抛出“签约金1亿美元起步,年薪还远高于此”的报价。奥特曼直言这是他职业生涯中“最残酷的人才市场”。

当大模型卷到极限,真正被重新定价的是“人”。

研究型高层的集体降权

Yann LeCun离职创业、田渊栋被裁、Joelle Pineau转投Cohere——这些名字的变动并非孤立事件,而是Meta从“基础研究与产品并行”彻底转向“以产品为核心的集权化研发体系”的集中体现。

基础研究不再天然拥有战略优先级。FAIR实验室从“战略源头”退为“技术后方”,Llama 4的规划重点被强拉至多模态能力与应用整合,推理能力等基础研究被归为“可延后”选项。

  • 2025年10月,Meta裁掉600人,不少FAIR老人黯然离场
  • 研究价值评判标准转向“可转化性”:能否快速落地为产品能力
  • 直到DeepSeek与OpenAI o1实现推理突破,Meta才意识到基础能力缺口无法用产品工程弥补

华人工程师站上关键岗位

扎克伯格在备忘录中提到的11人里,至少有6人是华人,7人来自OpenAI。余家辉、赵晟佳、毕树超等关键人才被Meta新成立的“超级智能实验室”收编。

Meta给该团队新员工提供签字奖金可达1亿美元,据奥特曼爆料,这是因为小扎从OpenAI猛猛“偷家”。

这场人才抢夺赛围绕三类核心能力展开:

    1. Agent与可执行系统:能把模型变成“能干活”的系统,包括多步任务规划、工具调用、页面直接操作
    2. 多模态与实时交互:不再停留在静态生成,更强调实时感知、持续交互和环境理解
    3. 推理和AI Infra:让模型跑得起、跑得稳、跑得便宜,既要懂深度学习又要懂系统工程

从技术突破到工程兑现

OpenAI年营收约130亿美元,却要烧掉90亿美元维持运营,2028年亏损甚至可能膨胀至营收的四分之三。算力成本压力倒逼企业必须转向商业价值兑现。

当技术探索空间收窄,企业关注重心转向三件事:

      • 能不能用
      • 能不能卖
      • 能不能规模化

英伟达引入Groq联合创始人Jonathan Ross及执行团队,谷歌新增hires中高达20%是“回流员工”,全部聚焦于将内部AI研发转写入产品/系统层。

不是AI人才变多了,而是“被需要的AI能力类型变了”。

三条分流的创业赛道

离开舞台中央的研究者并未退场,反而带着对主流AI路径的明确判断,分流成截然不同的创业赛道。

Yann LeCun押注“世界模型”路线——这位图灵奖得主始终是主流LLM路线的尖锐异议者,认为当前模型仅停留在统计拟合。他创办的AMI实验室试图通过建模世界运行规律,从根源重塑智能实现方式。

Joelle Pineau转向现实业务——这位FAIR体系核心组织者加盟Cohere出任首席AI官,清晰指向“可控、可部署、能被企业真正使用的AI”。

全栈实验室化创业——“PyTorch之父”Soumith Chintala加入OpenAI前CTO创办的Thinking Machines Lab,探索下一代AI系统形态,让强AI更可理解、可定制。

无声的人才迁徙完成方向校准

Anthropic高管Jack Clark警告“巨变在即,AI将把世界撕裂为两个平行宇宙”。更直接的变化在于,AI正在从“技术突破期”快速切换到“工程兑现期”。

裁员与抢人正是这一阶段转换在人才市场上的投射。当“更大参数、更多数据、更高算力”的线性增长逻辑边际收益明显下降,企业突然发现“把模型做得更强”的投入产出比已大幅下滑。

2025年,顶级AI人才并没有离场,只是大家从论文和Demo,更多地走向了系统、平台与现实世界**。

硅谷在这场无声的人才迁徙中,完成了一次新的方向校准——通用人工智能的乌托邦式愿景逐渐褪色,特定领域、可落地的超级智能成为新共识。